抗战时期的太行山深处,有个叫王富贵的年轻后生,干活利索,嘴也甜,一心想着娶村里姑娘桂英。一次上山砍柴,他撞见个受伤女人倒在沟边,心一软背回了村。谁成想这女人是日本特务,混进山里刺探八路军情报。事情闹大,村里人看他跟“外乡女人”来往密切,又见他稀里糊涂被日本人推上保长位子,纷纷骂他是汉奸。
王富贵没辩解,闷头照旧扫街、送信、给鬼子递烟,脸上堆笑,背地里却悄悄把情报塞进卖豆腐的老张扁担夹层,把鬼子换防时间刻在祠堂香炉底。他借修炮楼的名义,在驴道拐弯处埋下炸药;用给日军小队长治牙疼当由头,把他骗进废弃铁匠铺——门一关,八路军从炕洞里钻出来。最后那场伏击,是在暴雨夜里,他脱了保长褂子,抄起红缨枪冲在最前头。
桂英后来把绣了一半的虎头鞋塞给他,鞋底纳得密实。村里人再不说他“软骨头”,只管叫他“富贵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