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煞鸳鸯
美国
贝利在阿肯色州一家脱衣舞俱乐部跳了七年,脚踝酸、腰背疼、小费越来越薄。蒂姆退伍后干过保安、修过水管、送过披萨,最后在加油站给人擦挡风玻璃。两人合租的拖车房墙皮剥落,冰箱嗡嗡响得像快散架,账单堆在厨房台面上,没一张是能拖的。
他们没找同伙,没画精密图纸,也没等什么“最佳时机”——就挑了个周五晚上,俱乐部最热闹、老板刚收完现金、监控刚好卡顿的十分钟。贝利照常上台,蒂姆从后台溜进去,撬开保险柜时手在抖,不是怕警察,是怕撬坏了老板新换的锁,赔不起。
事情当然没按想的来。钱没拿全,人被堵在消防通道,老板举着棒球棍喊“你俩连假钞都数不利索还抢我?”,而隔壁酒吧突然打起来,警笛由远及近。最后他们没跑成,也没真被抓——因为警察赶到时,正撞见贝利把一叠钞票塞进蒂姆军靴里,边塞边说:“你当年在巴格达都没这么怂。”
片子没美化贫穷,也没把抢劫拍成浪漫起义。它讲的是两个被生活磨钝了的人,忽然想试一次不按规矩出牌,哪怕只够买张去新奥尔良的单程票,哪怕那趟车根本没发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