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42年的大陆,日寇于冀中平原展开了惨无人道的五一大扫荡,实施“杀光、烧光、抢光”的恶毒政策,冀中平原及沧州地区的抗日力量遭受重创,敌人愈发狡诈凶残。在此艰难局势下,敌后武工队奉上级指示成立,领导者是刚从太行山下来的游击队骨干魏强。
彼时的冀中平原满目疮痍,武工队首要难题便是如何识别敌我、整合力量。他们的头号对手是伪军头目刘魁胜,此人极为狡猾,曾凭借院墙上尿迹推断出县大队在堡垒户歇脚,致使这家人惨遭灭门,足见斗争之残酷。
武工队面临诸多艰难考验,带枪通过封锁线、营救被捕区委委员汪霞、搞药品和医用器械、运送八路军伤员通过敌占区等任务接踵而至。不过,随着活地图赵庆田、独行侠刘太生、“大少爷”辛凤鸣、多面手贾正、走江湖的李东山等队员陆续加入,他们出色完成了各项任务,也引起了原本轻视中国农民抗争的日本老鬼子松田的警惕。
“哈巴狗”“侯扒皮”和刘魁胜这三个自比桃园结义刘关张的汉奸,相互勾结又各怀鬼胎,以自己的方式与武工队为敌。武工队积极争取中间势力蔡村长,斗垮劣绅周大拿,但身边却埋下隐患,区委委员马鸣叛变投敌,却因阴差阳错未暴露,还被武工队营救,成为潜在威胁。
在武工队中,魏强的领导权威逐渐树立,他与汪霞的革命情谊也日益深厚。他们携手在反砍树、反交粮斗争中掌握主动,魏强带领的武工队不仅能与敌人正面交锋,群众工作也开展得有声有色。
此时,一直隐忍的刘魁胜看准时机,向松田献上组建“夜袭队”的计策,以机动对机动、以游击反游击。松田欣然采纳,任命刘魁胜为队长。刘魁胜召集游匪地痞和亲信,在隐蔽村庄进行集训,训练化装、偷袭和狙击技能,将他们打造成伪装成农民的狠辣杀手。
夜袭队初露锋芒,用重机关枪设下圈套,武工队交锋时陷入险境。夜袭队还冒充武工队队员,用苦肉计骗取百姓信任,屡屡得手,使乡亲们损失惨重,武工队工作陷入低谷。魏强依靠群众,巧妙利用情报,借坂本少佐之手端掉夜袭队。
刘魁胜不甘失败,重组夜袭队,安排哈巴狗被俘与马鸣联系。武工队也派李东山打入夜袭队成为红色卧底,敌中有我、我中有敌,斗争愈发复杂残酷。在此过程中,武工队策反伪军灵魂人物梁邦,袭击破坏日军机场,魏强与梁邦的家族深仇也在民族大义前化解。
马鸣出卖导致刘太生牺牲,为除奸,武工队偷袭沧州城,潜入天津枪决马鸣,还险些刺杀日酋冈村宁次,使冈村认识到武工队的厉害,不得不调整战略,撤回冲向太行山区的部队,武工队此举神奇地影响了整个华北战局。
抗战形势好转,上级要求武工队争取伪军大面积反正。武工队改变策略,用政策人心取代炸药端炮楼,屡出奇招争取到伪军头目田光,以点带面夺取一批炮楼,又使出反间计,让夜袭队消灭不肯改邪归正的伪军。
刘魁胜气急败坏,搜捕到前来布置任务的政委杨子曾,武工队未能成功营救。日本侵略军成困兽,汉奸伪军却仍负隅顽抗。刘魁胜拉拢李东山,企图利用日军秘密军火库东山再起。李东山见机行事,武工队员将夜袭队围困在坟地,汪霞击毙了罪大恶极的刘魁胜。
抗日战争接近尾声,敌人愈发疯狂,端掉敌人华北军火库势在必行。武工队员抱着决死决心进入军火库,魏强正要炸掉敌人最后火力点时,梁邦开着装满炸药的卡车冲进敌人山洞。梁邦想起被日本鬼子和汉奸杀害的母亲和弟弟,满腔义愤拉响导火索,与松田和日本兵同归于尽。
魏强领导的武工队圆满完成历史使命,骨干们将奔赴新的战场,这片曾经饱受战火的平原,重新成为中国民众新生的家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