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国西南边陲一个临水而居的渔村,住着一对没有声音的人:养父靠编竹器过活,女儿从小失语,两人之间从不用言语交流,却把日子过得细密又踏实。后来他们把老屋改造成民宿,意外成了网红打卡地,游客来了又走,笑声喧闹,而他们始终安静如初。
直到某天,生母找上门来,带着钱,也带着当年离开的理由。几乎同时,养父病倒了,病情一天比一天沉。他没说一句挽留,只是默默把竹篾削得更细、编得更紧,仿佛要把所有没出口的话,都织进一只新篮子里。
女孩没哭,也没争,她开始学着用镜头记录父亲的手、灶台上的雾气、窗框里四季流转的光。最后她跟着生母走了,行李不多,带走了几件旧衣、一叠照片,还有父亲悄悄塞进她包里的半只未编完的竹蜻蜓。
多年后,她回到渔村,在已停业的老民宿院子里,看见一只竹蜻蜓静静躺在青苔上——翅膀完好,像刚从风里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