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活了一万年,却始终是个凡体,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。师父看他实在没指望,干脆一纸逐出山门。下山后他意外寻回当年为压制反噬而亲手封印的伴生胎珠——那不是废物,是被锁死的天赋核弹。
胎珠一启,修为像决了堤,十年苦修不如他一夜吐纳。他拎着把旧剑回陈家,退婚的未婚妻跪在祠堂外不敢抬头,上门踢场的三大世家长老,第二天全躺在药铺里数肋骨。他随手点拨族中少年陈云轩,那孩子三个月筑基,半年结丹,后来一剑劈开大周皇城九重宫墙,血雨下了三天。
中天域里他救下被围猎的顾仙儿,姑娘手腕上还带着镣铐,他只说一句“以后跟着我倒茶”,便转身斩了追兵十七人。旧部重聚时没人敢认他,直到他掀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道和吴名刀同款的断刀疤——当年那场“意外”背后,有奉天皇朝的密令,有丹盟的毒方,还有他最信任的师兄递来的淬毒匕首。
他收叶知秋为徒不讲规矩,骂天罚雷劫“吵得人睡不好觉”,硬生生把劈下来的九道紫霄神雷嚼碎咽了。最后兵临奉天皇都,没摆阵,没宣战,就站在城楼上剥橘子。橘络缠着指尖,他抬眼望向金銮殿:“当年你们分我三杯冷酒,今天,我请你们喝满城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