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时期,偏僻的怪水村被一片幽深湖泊包围,与外界隔绝。湖里出没着村民口中的“水猴子”——实则是濒临灭绝的水栖人猿,通晓人语,擅用模仿诱杀。少年水生亲眼看着父亲被拖入水中惨死,从此听见水声就浑身发抖。
村里掌权的三叔公打着祭祀旗号,把活人推下湖换一时安宁,愚弄人心,也纵容祸患滋长。连年暴雨加上外人闯湖捕猎、炸鱼,彻底激怒了这群生物,袭击越来越频繁。香兰的弟弟被拖走吞食,她父亲莫叔挺身反抗,当场被撕碎。香兰不再跪拜,也不再等别人救,她主动走上祭台,不是求饶,是设局。
水生终于从噩梦里挣出来。他不再躲,和几个敢想敢干的年轻人一起,在湖岸埋木桩、设滑索、布绞网,把旧祠堂的铜钟改造成诱音机关。献祭那晚,水猴子果然上钩。一场血战后,它被铁笼困住,全村欢呼未落,笼子已被撞裂——它杀回来,见人就咬,连三叔公都没逃过。
血洗之后,没人再提“供奉”,也没人再信“天意”。水生剃掉长发,抄起祖传鱼叉,领着青壮绕湖布阵,用火把逼它现身,用泥沼陷它脚步,用人声乱它耳目。最后一击,不是靠蛮力,是看准它扑向火光时的惯性,一叉穿喉。
天亮了。水生和香兰站在烧塌半边的祠堂门口,脚下是泥水混着血,远处湖面浮着薄雾,但风是干的。他们没烧香,也没念咒,只是把几副破渔网收拢,准备修船。